,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在坏掉的边缘。
墨像听不见虞藻此刻的诉求,更听不见虞藻喊停。相反,虞藻越不让他做什么,他越是要做。
而且还做得更加过分。
虞藻的大脑霎时空白,他的眼睫高抬,神色错愕又迷茫。
他徒劳地叼住墨的脖颈,小牙齿扎进伤口内,凶狠地龇牙警告。
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。
可怜的小嘴巴还是被玩了个彻底,虞藻甚至能清晰听到墨的手指,在他的小嘴巴里搅出来的绵密水声。
进食血液的快意与其叠加,让虞藻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。他带着哭腔,崩溃地说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