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北清读书的时候,也有不少女孩找他表白,他的脑海里总是能浮现出他见周想的最后一面,碎花连衣裙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所以他一冲动,在大年三十在周想楼下站了一晚上,他跟自己说,最后一次,快到十二点的时候,他打通了周想的电话。
“喂?是贺政生吗?”
贺政生听见周想的声音了,比高中软糯的声音不同,应该是变声期结束了,不过听起来还是软软的。
“周想,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