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,谁知你名字一点也不好使,非但百姓都恨你入骨,连那些当官的也……”
“是啊,你现在该知道为什么,我要用化名查案了吧?”
曹野苦笑一声,心中却想,小蜡烛和孔雀已经和聂言打了照面,就算现在他不去找聂言,聂言既信五通,也早晚会知道五通观是他要拆的。
思量片刻,曹野说道:“勾娘,你先带着小蜡烛躲一躲,聂言是我旧识,算是我爹的门生,他虽与我交恶,但我如今有圣命在身,便是聂言是当朝首辅也不敢拿我怎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勾娘有些担忧,但曹野却先一步上前替她将面纱系好,对她眨眨眼:“偶尔也听一次我的话吧,好不好?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,你当心。”
闻言,勾娘从来都非优柔寡断之人,拉上南天烛便走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外。
七年了……真不想看见这张脸。
便是曹野性子向来散漫,想到要与聂言这种人打交道都不禁生出几分厌烦。
他理了理衣衫,向五通观走去,结果还未走到近前,聂言便已看到了他,那张仪表堂堂的脸上登时浮上一种让人不快的假笑。
“贤弟,真没想到,会在这儿碰到你!”
聂言佯装吃惊,上来对他行礼,而曹野定睛一看,却发现他手上空无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