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烛心想,自己当时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个,才非要在长生教救他一命的?
一时间,两人望着彼此,竟是双双陷入沉思,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卖,只叫南天烛与孔雀齐刷刷扭过头去,异口同声:“麻糖!”
荆楚之地,梳麻糖最是有名,便是孔雀出身乌梁,也早就听人说过荆门麻糖色白如霜,香味扑鼻,早在下船时便想买来尝尝了。
两人兜里都还刚好揣着勾娘刚发的月钱,这下再顾不上闹脾气,抬腿便朝那声音方向奔去,不多时,手上便各多了一块状似木梳子的糯米麻糖。
“这东西在楚州也有,我小时曾经看过来求卜的人手里拿着,闻起来很香,但是,如果我表现出很馋,会挨鞭子。”
南天烛啃着麻糖面露怀念,而孔雀本想安慰她两句,不远处忽有人叹息:“唉,这可真是,石头怕砌墙,丫头怕添房,宁肯不出嫁,不嫁二夫郎。”
而孔雀一抬头,就见不远处端坐着一名哑道,身旁还支着一摊,破布上写着“算年灾月降,算富贵贫贱”。
“等等你……不是哑巴啊?”
孔雀被此人突然出声被吓一跳,四下看了一圈,紧跟着意识到,原来站在摊前的就只有他和南天烛,换言之,他便是那个“二夫郎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