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硬挣……
南天烛心中几乎立刻有了主意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和孙老搭话:“他是我弟弟,你凭什么说他是邪祟?”
这时,孔雀手腕上的伤已经快要淌不出血来,孙老正要去割他脖子,听见南天烛说话,他扭过头来:“他是你弟弟?”
“不是亲的,但是,他是人是鬼我很清楚。”
南天烛有意说得大声,遮掩她挣镣铐的声响。
也还好,她趴伏在黑暗之中,加之本身就一身铃铛,一动就响,孙老似乎并未看清她脚上在做什么。
该死,镣铐卡在了骨头上……
南天烛咬紧牙关,她能感觉到那些她脚踝上的皮肤已经被撕开了,温热的血淌了下来,但是,却还差一点。
好在,孙老的刀最终没有再挨上孔雀,他冷笑一声:“不是亲的你如何敢断言他不是邪祟,先前在衙门时我便看出他与旁人不同,长相不同,打扮也不同,去殓房这样的地方却也丝毫不怕,还说自己成日会见尸体……只有邪祟才会如此,当日我便觉得,他待你过分亲昵,今日一看,他果然是为了借你之口妖言惑众,而我特意将你也一并带回,便是要叫你认清他的真面目,彻底清醒过来。”
这死老头到底在说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