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硬生生扯断了,身上虽没有别的外伤,但因脱力和惊吓,回去后立刻又发起热,整整一晚都在床上辗转煎熬,直到天亮才终于勉强恢复意识。
“孔雀……”
记忆凝结在昏厥前的最后一刻,南天烛几乎一睁眼就下意识要去摸身旁的孔雀,然而,她却只摸到了一只满是茧子的发凉的手。
那是勾娘的手。
“没事了。”
勾娘用湿帕子轻柔地擦掉她头上冷汗,想将人扶起来喂水,结果却发现,南天烛的手抖得根本拿不住碗。
一瞬间,勾娘的心中又升起一种强烈的杀意,她只后悔昨晚没直接一剑杀了孙老,深吸口气压住那股要发狂的兽性,这才轻声道:“已经安全了,孔雀就睡在隔壁,只是因为流了太多血,一下床就头晕。”
“勾姐姐……”
南天烛也知道自己的手在抖,她想停下,但是,手指却根本不听使唤,最后,是勾娘替她拿过了茶碗,又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没事的,我以前也经历过,至少孔雀还活着。”
勾娘的手常年握剑,修长而有力,而南天烛听出她是在讲五通的事,心中一时五味陈杂,刚要说话却像是一下想到什么,忽然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。
“在找什么?”
勾娘想要帮她,结果下一刻,南天烛却已经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了她面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