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活人,可萧可颂一走,陈则眠就缩在角落里,宁可用瓜子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,也不来和陆灼年说话。
照这样下去,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达成质变了。
陆灼年功利心很强,对这过于缓慢的进展略感不爽。
他看着陈则眠,眼神愈发幽深。
陈则眠如芒在背,坐立难安,有点想找机会开溜,抬头偷瞄陆灼年在干什么,不料正和对方端视他的眼神撞在一起。
“陆少,”陈则眠实在扛不住了,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您饿不饿?我去给您拿点吃的吧。”
陆灼年说:“不饿,你饿了?”
陈则眠确实饿了,就点点头说: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