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”了一声,跟孟新堂说:“那你自己先坐会儿,我去说两句话就回来。”
孟新堂冲他摆摆手,示意他忙他的。
魏启明走后,孟新堂就悠哉地自斟自饮。他平日工作忙,活得专注又枯燥,没什么爱好兴趣,也没什么高雅的追求,大部分时间都是埋头在研究室里,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日复一日地做着课题。现在坐在这样的茶馆里,品着茶,听着闲言碎语,蜚短流长,竟生出一种回归平和的真实感。
周边人的杂谈,来来往往的脚步声,还有由侧门而入的戏曲声,于孟新堂而言都算是奇妙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