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中静默了一小会儿,随后传来一声低笑,和几个浮在笑意上的字。
“想你了。”
窗台的雪一下子被拂落了一大片,它们灰头土脸地扑在了地上狼狈,却又过去生动。
两边忽然都没了声音,听筒中寂静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孟新堂的一声轻唤。
“识檐。”
孟新堂紧了紧手中的电话:“二十九的晚上,院里会组织新年联欢会,过来看好不好?”
“你们院我能去么?”沈识檐马上问。
“可以,晚会是面X向职工和家属的。”孟新堂停了一会儿,不自觉地将声音放得很轻,甚至细听,都已经夹杂了一点叹息。
“过来吧,我很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