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囤积已久的燥热空气乍一下奔走四顾,散在屋外的灯影里。
“你经常,”他语气斟酌,“梦到以前的事吗?”
如果灵魂能出窍,江稚茵真想待在旁边听听自己在睡着时到底说了什么话。
“偶尔吧,没那么经常。”她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,环顾了一下家里。
闻祈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呵”音:“我以为,你走得那么干脆,不会想我……们。”
他有意无意地卡一下壳,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拍掉自己单肩包上的灰。
“马世聪走了?”江稚茵咳嗽一声,移开话题。
闻祈“嗯”了一声,她立马接话:“那我也得回家了,等马世聪什么时候有空,你微信联系我,我再来教他算术。”
他不理她,拿酒精喷壶给自己的手消毒。
江稚茵不知道他怎么一阵一阵的,情绪这样怪异。她整理好自己睡得起皱的衣服以后撩开卷帘门往外走,一脚踩进外面的夜里。
身后的人嗓音敲冰戛玉,拖得慢悠悠的,跟外面的树影一起摇晃,叫得人心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