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
闻祈突然松掉缠住她头发的手指,用带有?薄热体?温的掌心盖住她的唇,却没用力推,只是停在那儿,欲拒还迎,半勾半引,用着一副极具诱惑力的嗓音问她:
“不是要保持挚友关系吗?挚友会想跟对方接吻吗?”
江稚茵想也不想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只是很想拥抱,很想跟某个人有?羁绊,不然就觉得自?己像一块在夏天烈日下暴晒到即将化掉的冰块,感到很不安。
她劝江琳去弥补过错,但?是又很害怕。
那时?她要怎么办?这个世界上好像就再也没有?人跟她有?关联了?,像断了?线的纸风筝,像无处可栖的无脚鸟。
这种失落在回?家没有?见到闻祈的时?候达到顶峰,又在闻祈迅速回?来陪她的时?候降到零点。
应该承认,在江稚茵看见闻祈的那一刻,心脏忽地就热了?起来,妈妈的爱如果?需要有?“女儿”作为前提条件,但?闻祈对她的好似乎没有?什么前提条件,他们现在只是朋友,却好像下一秒就能越过红线。
江稚茵不再开口,闻祈也很久都没有?出声。
“算了?。”他放弃抵抗般地自?问自?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