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社会深深荼毒”的样子,对着池云深忏悔:“天真是种权利,而我险些剥夺了。”
当时池云深一笑了之,如今思及此,却有另一番触动。
她看着云生的眼睛,坦荡到找不到一点说谎的痕迹,似乎是被这样的赤诚所惊艳,池云深竟有那么一瞬间,不敢和她对视。
而垂下的视线里,黑色的玻璃台面清晰地将桌上的二人映照其中。云生那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面容,带着不一样的神色和表情,一同浮现在池云深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