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去县城就能享受到完善的医疗服务。祁医生短暂的失业以后,拒绝了村委会的邀请,自己在镇上开了间中药铺子,偶尔去爬山摘草药,还不定期上门给老人们做免费体检和送药活动。
莫灵听说以后,激动地让云生拍几张照片过来,说是打破她的脑袋都没想到,祁言川挖土的样子。
池工哪有时间。
这几年外地人才跟自来水一样往云城涌,只因经济上来了,福利也跟着水涨船高。前几个月她提出离职,领导们虽然挽留了,但到底还是没为难她,只说让她交接好工作,再把那些新兵蛋子给调教好。
一开始新人们看她年轻,都不很服气。这场面云生领教过千百回了,自是有办法治他们。后来不知道是不是狠到极致反而生出人格魅力了,竟然惹得一个小男孩跟她表白,吓得云生赶紧说自己有男朋友。
倒是祁言川,听说这件事情以后连觉都睡不好,天天以送饭的名义去工程队的办公室里找人,还要花枝招展地粘着池工一起去工地转两圈才肯走。
这下虽然解决了情敌的问题,但也在当地落得个娇夫的名声。害得云生家里人打电话来问她,当初不是说好给彩礼的吗,怎么现在变成入赘了?
赘婿被占了便宜,也不吭声,牵着她往里面走:“我也刚到。”
“你是来了很久,但是在等我吧?”云生戳破他。
“嗯,我们一起迟到。”他故意说,“这叫夫唱妇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