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道:“这封‘放夫书’我是不会接受的!”
桑咸:“池公子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池朝苦涩道:“强扭?”
最终什么都没说,深深看一眼妖市的方向,转身就带着两个属下离开,头也不回。
三个身影一下子隐没,消失在阴影中。
看他走的这么决绝,桑咸犯难了,“池公子不肯接受‘放夫书’,该怎么办?”
姜璟若有所思,怀里的小脑斧见人走了,一改方才的安分扭动起来,扒拉爪子向桑咸的方向嗷两嗓子,想要回小仙男的怀抱。
“李琼大夫写这封放夫书未必是真想通过它和池公子一刀两断。执着五百年的执念,不是我们能够说服放下的,自然也不是一封放夫书能够灭却的。”
桑咸一想,觉得也是,“有些话的确是他们两人说才合适,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够插嘴的。把话都说开了,才是真正的放下。”
所以这封放夫书的意义,其实是邀请函。
池朝五百年不见李琼,接到这个讯息必定蠢蠢欲动。
更何况姜璟还火上浇油了一把。
送信有一定风险,但也没说一定会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