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的王法在哪里?!”
白虎瑜是楼里的头牌,石县不少有头有脸的人跟她好过,其中还包括了县令。朝廷律令,官员不得狎妓,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当官的想要玩乐总会想出很多办法,何况石县山高皇帝远。
此时县令被白虎瑜一只手提起来,他满嘴血腥味,眼睛瞪的老大,不可置信到极点。
显然感到非常荒诞,不可思议。
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竟然变成母大虫,还动手扇他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做什么?”白虎瑜重复了一遍,仔细端详县令这张脸,忽的发出一声嘲笑,眼角笑出泪来,随后面色一冷,“当然是做我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!”
她抡着县令脑袋就往座椅靠背上狠狠砸去,直把县令砸的鼻青脸肿满头是血。
县令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。
围观群众很大,这个时候都不忘记看热闹吃瓜。男人看得直吞口水,胆颤心惊,心里头直呼妖孽,女人的想法就比较有分歧了,有的想法跟男人一样,有的则是暗暗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