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!”
额头的血往下淌,滑到嘴唇,白虎瑜伸出舌头舔了舔,血腥味在口腔里溢开。她的目光如同点燃的火炬,又好似黑夜里盯紧猎物的猎食者,凶狠,暴戾,冰冷无情。
“疯了……疯了!”县尉喃喃自语,随后大叫。
白虎瑜嗤笑,“我们只是不想再被人作践,怎么就是疯了?难道在你眼里,我们天生就该被作践,就该默默忍受,不能有一丝怨言,更不该反抗?”
“如果朝廷的王法就是这种东西,只能说明你们通通该死!”
县尉骇然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