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事,嘴巴闭的跟蚌壳似的。
符鱼浑然不在意,“你是你,桑咸是桑咸。况且他只是性情纯真,并非没有分辨力的笨蛋。因为自己在惑心狐手里的遭遇,而担心桑咸遇到相似的事情,完全是你操心过头。”
“桑咸不乐意,谁都勉强不了他。”
符鱼说这句话时的神情语气,犹如爱子进入叛逆期的老父亲,再怎么不满,最后也只能把他原谅。
就桑咸被贬下凡这件事,符鱼该气的气,气过后还是会操心他的安危。
“没想到帝流天竟然藏着医术这样高明的大夫,我不好做的过于明目张胆,原本还在苦恼该如何给他治疗。送些仙果不过聊胜于无,旁的仙神知道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霍闻神色古怪,“你好像早就知道?”
符鱼语气淡淡:“桑咸刚被贬下凡,我第一次下凡看望他时就隐约有感。”
霍闻错愕,“这么早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