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收拾好了东西,快中午的时候才出发去了师家。
师岱青被圈在雷昀的怀里按摩着后腰,他略显局促地看着驾驶位上的司机,有些不自在地小声说:“雷昀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他还是不太喜欢雷昀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亲昵,就好像两人天生的就是这么恩爱一样。
师岱青心里总是没底,他总觉得雷昀现在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,弄虚作假的成分占了一大半,不踏实得厉害。
想要敬而远之,可是命运的齿轮根本不容得他去远离,他唯一抗争成功的事情,也只是让自己的妈妈能远离这些纷争,能在临城过得好一些。
他想起上辈子确诊绝症时的绝望,心里就觉得好悲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