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点的大蝴蝶,在你的命令下,我把中间的虫身剪掉,它们的翅膀被扎在泡沫板成为残缺的标本。
不过这不是我们那天最大的收获。
我们偶然发现了一处被遗落的房子,约有三层高,一侧的墙面不是单调的灰白或斑驳的砖红,而是被绿意盎然的爬山虎所征服。
时间仿佛在墙面上凝固成了一幅既生动又诡异的画卷。
绿色的藤蔓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,如同古老的触手紧紧缠绕着每一寸可以触及的表面,编织出一场浩浩荡荡的侵略,最终连窗户都被淹没了
“阿雪,你看这像不像一片海?”
这是我们夏日的海,层层叠叠的碧色波涛。
斜阳在这密集的绿色帷幕下变得斑驳陆离,仿佛是被无数细小的叶片筛过,只留下斑驳的橘色光影,它们在地面上跳跃、闪烁,为这静谧而诡异的场景增添了几分不安的律动,像水中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