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老师很相信你,把她批评一顿,你现在都记得她那怨毒的眼神。”
她平日里好像没这么多话讲。人好像很放松,也很紧绷。精神疲惫到一定境界的时候,好像处于一种很少见的、说话完全不过脑子的真空状态。
殷容还是第一次听到林承雨说觉得谁烦,也还是第一次知道她还会使这种坏。
她笑道:“所以你也会讨厌别人。”
“当然。”林承雨笑道,“而且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你。”
她的语气是那么平和,淡然,无比流畅地就接下去:“你呢,容容。你那时候也喜欢你吗?”
很突然地,空气停滞了下来。
没来得及拧上的草莓牛奶,丝丝缕缕地往外冒着甜香的气息。
殷容捏紧了那瓶身。
林承雨好像没有在等待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