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的规划。
他自然也注意不到往日轻浮的苏勤,今天异常沉默。
车子过了十几条街,从公立医院到了傅家私立医院,苏勤一把抱起姜无言放在了转运床上。
路途颠簸,姜无言这会反而格外清醒,只是一睁眼就看见了傅识恙得意的脸。
“我说过,我想要的东西和人,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姜无言哀怨地瞥向苏勤,从转运床上颤巍巍下来,结果骨头没好利索,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。
他情绪崩溃,伸手拉住苏勤的裤脚,哽咽着求他:“苏勤,你送我去见许砚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苏勤喉结滚动了几个来回,蹲下身把姜无言重新抱上转运床:“你公司年营收才几十个亿,我要的报酬只有你妈给得起,安心养病。”
姜无言忽然发疯挣扎,握紧拳头猛捶身下的金属框架,叫喊着要见许砚,要和许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