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水的枯木,浑身僵硬。
她喉头干涩,不受控制地张着嘴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许砚的意识也渐渐僵化,只能听见有人不停喊着她的名字,直到她彻底闭上眼。
姜无言迷迷糊糊在医院睡了两天,醒来就要找许砚,刚好碰上来医院探病的云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