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么抱着许砚了。
许砚腿没恢复的时候都是平躺着睡,只有恋爱期间,两人才这么亲昵地睡过,一晃就是十几年。
第二天清晨,许砚看见姜无言一脸坏笑看向她,心里堵得慌。
就算姜无言说过他不会履行婚约,许砚也不想背上让他们母子关系破裂的锅。
纵使许砚不再对傅识恙的事耿耿于怀,她也不想轻易和姜无言重修于好。
如果暧昧能长久些,那就一直拉扯下去吧。
临出门,姜无言拿着领带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胳膊被你压麻了,你给我打领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