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傅明琛别咬他胸前那可怜的两颗红樱桃,但傅明琛此刻哪儿能听得进去他的话,又咬又吸,舌头也玩弄着那两颗红珠,然后按着那两颗硬珠子,揉出一圈圈粉红色的乳晕。
傅明琛抬眼看他失神的模样觉得可爱又让人心疼,他压着许景言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,粗大的性器在他薄薄的肚皮上捅出了一个小小的山丘,许景言嗯嗯啊啊地呻吟着,一时间早就忘记了体面,肚子涨涨的,满是另一个人的精液,不知道在某一刻他的肚子里是否会生根发芽。
“嗯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”许景言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上布满红痕,后穴也变得狼藉不堪,又酸又软,被傅明琛粗大的性器狠狠填满,没留下一丝的空隙,肿胀和撕裂的感觉让他头昏脑胀,已经完全无暇顾及身外的事,只是沉沦在性欲的愉悦之中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,然后几乎颤抖着在傅明琛的抚摸下软成一滩水,累到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,只能凭借着原始的性欲不断呻吟哭泣,今夜的傅明琛像是八十年没开过荤一样,恨不得将他操死在床上,他都已经求了那么多回,高潮了那么多次,仍旧一遍遍地被傅明琛狠狠顶肏着最敏感刺激的地方,一刻都不得休息。
“辛苦了,亲爱的。”傅明琛不断轻吻着他的脸颊,额头,眉心,嘴唇,面对面的体位让他们都能看清彼此的脸,也好像能透过彼此的脸看到在此之下的心,他恨不得将许景言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,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许景言这一生都只会是他的爱人,只属于他一个人,可他爱他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,哪怕变得一无所有。
人这一生匆匆来匆匆去,没什么值得留念纠结的,唯独许景言的存在,让他开始珍惜生活中的每一分钟,每一秒,他想和他白首与共,想让他一辈子都能依偎在自己的怀中,哭也好,笑也好,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,让他时时刻刻挂念着,惦记着,让他明白活着的意义是有所惦念,并为此不断努力前行。
予○溪○笃○伽○
许景言的喘息就像是助兴的情药,激起他内心深处最简单的征服欲,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在淫靡的交合之中越发鲜活,美得晃眼,让人看一次,从此便刻骨铭心。
他抱着许景言,在他耳边道:“我爱你。”
许景言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嗓子已经彻底发不出声音,于是他只能稍稍侧头,轻笑着,在傅明琛脸上轻吻,不必言说都知道是他在回应傅明琛的每一句告白。
傅明琛枕在许景言颈窝里,这会儿倒是乖顺地像只大狗,要不是他那要人命的凶器还插在许景言湿热泥泞的后穴里,许景言怕是要被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哄骗住了。
但没办法,自家的,得哄着。
许景言艰难地抬起酸软的手,撸狗一般抚摸着他傅明琛的后背,傅明琛抱着他纤细的腰肢又深顶了几下,许景言立刻眼泪花挂在了眼尾,眼底里尽是数不尽的委屈。
哄个屁啊,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!
三个小时后,许景言像个垃圾堆里的布娃娃一样,衣衫褴褛地瘫软在床上,红肿不堪的后穴还在一张一翕着,呼吸声微弱,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。
事实上,他头上戴的确实是白猫耳的发箍,是做到一半的时候,傅明琛在床头柜里发现的,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个包着毛绒外布的手铐,和一对不太重的乳夹。
于是乎,后半夜的性生活一瞬间便上了几个高度,许景言也在不断的疼痛与快感之中几度差点儿昏过去,连去浴缸里泡澡都是傅明琛抱着他去的。
翌日清晨,许景言睁眼的时候,某个人的凶器还埋在他的后穴里,硬生生将他顶醒。
许景言有起床气,但浑身软得没力气,只能哑着嗓子道:“拔出去…滚……”
傅明琛睡得有几分沉,眼皮都没抬一下,许景言见没人回应他,便狠狠捏了捏傅明琛搂抱着他的胳膊,没曾想傅明琛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,揉了揉他的脑袋,疲倦地温声道:“乖,昨天辛苦了,再睡会儿。”随即闭上了眼,还将他搂得更紧,性器忽然一下顶到了他最深的地方,磨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,差点儿激得他再度高潮。
许景言咬着牙,气愤半天,到了还是决定算了。
他是大人,不记小人过,他是大人,不记小人过。
下午两点,傅明琛爬起来给许景言捶腿捏背整整两个小时。
下午四点,傅明琛在角落跪榴莲。
下午六点,傅明琛抱着许景言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晚上八点,傅明琛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些之前买下但一直没用过的小道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