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让他们做成了,河内郡方面对此人是极为看重的,保护得很好,之后几次算计永昌郡太守的动作都没有用到这颗棋子。”
云百楼低头沉吟片刻后道,“这人.......希望他能给我多一些惊喜,”他看向跪坐在地的女人,“让那位安陵郡太守动一动,他等这一天怕是也好久了。”
跪坐在地的女人痴痴的看着云百楼的笑脸,“那位安陵郡太守想要的是一场可控的战役,恐怕不能做到公子期望的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