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的摇了摇头,看向洛川慢慢说道,“离郡缺粮,所以秋收之前大概率不会北上,若是江州水军与广郡打得有来有回甚至一直持续到秋天,那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可事实上广郡会与江州纠缠一整个夏季?若是汉江之上那一场大战草草结尾,到了秋天,面对一个完整的广郡,尤其是在其水军也可以腾出手来的情况下,离郡有多大把握在自身不伤筋动骨的情况下战而胜之,并且斩获大量粮草?”
洛川伸手把玩着茶杯,表情不变。苏一鸣又道,“再说永昌和安阳两郡,这两个郡本也是西南汉州举足轻重的一方势力,可如今却实在各有各的难处,且不说他们在南夷压力之下有多少余力掺和广郡与离郡之间的事情,就算他们有心参与,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,最好的局面不正是这两大郡势均力敌甚至两败俱伤?若是他们协助一方攻灭了另一方,剩余他们两家能有什么结果?这是寻常人都能想明白的事情。而且如今这两郡的太守都不是胆识过人之辈,只要那位张师兄来我离郡之前顺道先去了安城与益城,说不定如今广郡就已经和他们另签了一纸盟约,又有何难?”
洛川点了点头,道了一声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