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文单词我还挺熟的,挨个用一遍以后,算是把他夸成一朵花了,他就一直带着我跳舞。”
学校里教的是哑巴俄文,侧重读写语法,林青梅只能记起几种简单句型,轮换着用勉强能应付三支舞的时间。
叶满枝怀疑地问:“你只说这些,他就笑成那样?”
“对啊,我哥也这样,被女同志夸几句就找不着北了,特别自信。”
林青梅完成了与苏联工程师跳舞的愿望,在场边喝了两口汽水,又被其他人请去跳舞了。
叶满枝不想跟陌生人跳舞,婉拒了几个邀舞的男同志后,视线不由自主移向了吴峥嵘所在的位置。
军代室的军官们进门以后,已经播放四五支曲子了。
吴峥嵘竟然一直没进过舞池!
他不主动邀请别人,也没女同志敢贸然邀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