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这话是前一天说的,然后到了第二天半夜,老叶家就闹出了更大的热闹。
她当晚有点失眠,一会儿想工作的事,一会儿又想吴峥嵘,在床上蛄蛹来蛄蛹去。
事情发生的时候,她还没睡着。
正准备出去上个厕所时,忽听隔壁三哥三嫂的房间里,传出一声尖叫。
那叫声一听就是三嫂黄黎的。
叶满枝离得近,趿拉上拖鞋就往隔壁跑,敲了敲门问:“三嫂,你没事吧?”
三嫂没回应,但是一直在尖叫:“啊啊啊啊,满堂满堂,快快快,有耗子爬到床上来了!”
三哥迷迷糊糊地说:“这阵子一直除四害,咱家又没有耗子洞,哪来的耗子啊?”
“真有耗子!我都听到它啃东西的咔嚓声了,而且它刚才就是从我头顶窜过去的!”
说到这里,黄黎又受不了地“啊啊啊啊”了起来。
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一线城市的现代人,别说老鼠了,连仓鼠她都很少见到,更别提与之接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