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自己的俄文水平,不要含含糊糊的。”
叶满枝连续两次俄文考试的书面和口语成绩都是满分。
但外专业的学习内容比较简单,俄文老师打分时也一向手松。
欧阳瑾不知她这满分的成绩里有多少水分。
叶满枝在课题组里与她混熟了,也敢说话了,不由笑眯眯道:“老师,有啥事您就直说吧,我小时候上过苏联侨民会的幼稚园,还不会写字就会说了,说得比写得好。”
“捷克斯洛伐克工业生产革新青年交流团,即将来滨江进行友好访问,咱们省大是交流访问的第一站,到时候代表团团长要给工学院和工业经济系的师生做一次演讲。学校想挑选几个口语好的学生,做代表团的随团翻译。”
叶满枝只听那代表团一长串的名字,眼睛就亮了。
她想了想,问:“我记得捷克斯洛伐克,说的是捷克语吧?我不会捷克语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