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户部两位侍郎了。他两难道不正是你的人?”
王溱:“右侍郎不是。”
唐慎:“那左侍郎徐令厚便是了。”
王溱但笑不语。
唐慎也只是嘴上说说,他将门窗都关上后,回头一看, 王子丰已经坐在罗汉榻上, 拂袖沏茶了。王溱以掌将一盏茶推到唐慎面前,自己则气度闲雅地品了一口, 接着轻描淡写地问道:“王霄和梅胜泽,将该说的都说了?”
唐慎接过茶, 也不瞒着。若是王溱想知道,早晚会知道。“是, 刑部大牢里的酷刑,连武将都受不了,更不必说他们两个文官。”
王溱:“小师弟不是想知道为何那余潮生突然放人了?”
唐慎抬起头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