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羽毛般的颤意。
铁锈味道在口腔漫开,池野贴着闻箫终于被染上温度的薄唇,嗓音更哑,“你池哥第一次接吻,后面练练就不会咬到你了。”话说完没多久, “嘶――”倒抽一口气,他无奈轻笑, “这一下真够狠。”
不知道自己的下唇是否被咬破, 但刺痛感不仅没有让池野偃旗息鼓,反而变本加厉,欺得更深。
直到闻箫生理性地吞咽困难,一拳砸了过来, 池野才抬手裹住闻箫的拳头,松开嘴唇, 点评道:“力气比平时小了。”
两人分开, 闻箫嘴角破了,池野下唇也没好到哪里去,正丝丝渗着血。
池野漫不经心地舔了舔, 在下唇的伤口留下润泽的水渍,至于手上,还抓着闻箫的拳头没放。
春末的夜风仿佛现在才从窗外吹进来,散开了室内充斥的浓郁荷尔蒙。闻箫将细银边的眼镜重新戴上,遮住了眼尾的红晕,“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涂药?”
池野半点不正经,“别的没有,嘴唇上的需要涂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