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商酌言清楚地看穿萧染所想。虽然萧染并不知道商酌言的依据是什么,但不可否认的,他说的都是对的。
萧染不认为自己的认为是错的,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下,在自己和商酌言这样的关系之下,生意比自己重要也近乎合情合理的推测,但商酌言看起来却有些生气。
不,是很生气。
气得他都笑了,又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萧染。”商酌言喊她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一桩生意而舍弃你?还是连你也觉得生意比自己重要?”
不是这么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