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酌言都快被气笑了:“萧染,我是个男人。”一个对你有意思的男人。
萧染的脑子清醒了一大半,却也没有改变主意:“你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商酌言很想告诉她,自己不在乎这点伤口,完全可以自己来,但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萧染不会想要听到这样的一个答案,所以也只能沉默。
浴室里,比先前在书房里的氛围还要暧昧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有着性幻想的地方,更何况他们也的的确确地在这里疯狂过,不止一次,萧染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了,她几乎是不受控的想到了从前那些疯狂。
她被压制在盥洗台上,被压制在冰冷的瓷砖和玻璃上,这个浴室的每一处都带着禁忌。
商酌言过了最初的诧异,此时坐在轮椅上倒显得格外闲适,他将萧染的反应都一一看在眼里,戏谑道:“想到什么了?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衣服都没脱呢,自然来得及。
但萧染从来就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,更何况要帮忙这事儿本就是她提出的,现在要走,以后不知道要被商酌言笑多少回,最重要的是,商酌言一定会站起来自己洗,脚上的伤口裂开不说,还要泡水。
“谁后悔了?”萧染看着商酌言: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商酌言倒没意外萧染的反应,她本就是这样的人,轻笑一声:“嗯,那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