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你,你当然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的作用也只是一块警示牌,如果你忍不住想站起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我,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视线之内而改变了主意的话,那我就没有白白跟你去公司。”
萧染把自己在商酌言面前的姿态放得很低,比之前还要低,从前她纵然受商酌言的要挟,但也从来都是骄傲的,不屈的,任凭你再折辱,她也还是强硬的。
但现在因为喜欢,所以哪怕不是出自于她的本意,有些事情她也有了低姿态。
想对他好,想让他好,有些方式便也不在乎了。
如此看来,爱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让人变得渐渐不像自己。
商酌言始终没点头,萧染便笑着问了句:“不能吗?怎么说我之前也是你的助理,就算出现在公司也不会很奇怪吧?”
“不去陪你母亲吗?”
“下午再说。”萧染说:“她会理解我的。”
母亲当然也很重要,只是昨天见过也聊过,如今又在商酌言的房子里,有医生陪护,萧染没什么不放心的。
“好吧。”商酌言说:“一起去。”
商酌言答应了萧染,也意识到自己脚上的伤口怕是在好之前都没什么机会碰触地面了,因为萧染说的是对的,她就是那块警示牌,只要看见她,商酌言就不可能毫无顾忌地让伤口裂开。
因为萧染说过,她也会疼。
商酌言不想让她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