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以带着萧染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,过属于他们之间的日子。
商酌言幻想着那一刻,手无意地搓着萧染的手背,是在哄她,也是在安抚她。
商酌言以为萧染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睡去,但过了一会儿,萧染在商酌言的怀抱翻了个身,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,商酌言垂眸看了她一眼,房间内关了灯其实什么都看不见,商酌言也瞧不出什么,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头,依旧没说什么。
最后反而是萧染开了口,她说:
“你别安慰我。”
商酌言应了声:“嗯,没想安慰你,放心吧。”
“我自己会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商酌言轻抚着她的后脑:“没人比你更坚强了,你当然会好起来,很快就会好起来,我当然知道。”
萧染有一段时间没说话,她就闷在商酌言的怀抱里,蜷缩着,好像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她缓解由胸口散发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疼痛,商酌言似是感觉到了,轻抚她后背的力道渐渐大了一些,甚至还跟她开起了玩笑:
“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?”
“不要。”萧染竭力控制住自己声音里的哽咽,说:“我困了,我要睡了。”
“好。”商酌言说:“那等你以后想听了,我再唱给你听,我唱歌还挺好听的,不听是你的损失。”
萧染被他这句话逗得笑起来,然后抬头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,商酌言感觉到了湿凉的触感,如果没猜错的话,大概是眼泪,但他也没说什么,轻拍着她的后背,说:“睡吧,我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