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……”
“谁知道ace被他欺负,会忍不住反抗?”陈雨依眼白都要翻到后脑勺了,“你一个大男人,好歹比他多吃几把盐,就不知道血热是什么感觉?”
陈雨依忍不住看向背着?蒋提白的人,结果人家现在,明明听到了她和蒋提白对话,竟然还是毫无反应。
这个新人,没事儿的时候安安静静,经常露出神经大条的一面,结果现在受了那?样?的伤,还能逞强,陈雨依顿时感到恨铁不成钢。
蒋提白听了,在贺群青耳边语重心长地说:“ace,不要听她挑拨离间。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,遇到困难,一定得有耐心。无论什么人欺负我们,我们都要先跟对方讲道理。你看我,我被杨放欺负的这么惨,但我从头到尾,就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诡异的陷入沉默。
好在办公楼的大门很快出现在眼前,一个接一个进门,空气并没有如他们所料变得?阴凉。
沉重、窒闷、死寂。高炉的火焰虽然没有侵蚀到这里,但也正一寸寸的向这几栋楼靠近,宛如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睛,徘徊在空气里,一旦找准机会,就准备随时冲进来烧毁一切。
众人正要上?楼,忽然,贺群青脚步一顿,蒋提白也同时说:“等等。”
其他人不明所以?,但陈雨依反应很快,她看到了走?廊边缘,贴着?楼梯口的地方,停着?一张移动病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