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地往上?走?,一直攀到这条通道的尽头、脑袋顶到黑漆漆的墙砖,上?无可上?的地方。
林况压抑着喘息,在煤油灯映照下,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几乎融于肌肤,唇瓣上?干燥到裂开血口,眼里布满血丝,却满头大汗,压低声音质问维修工:“这最后一扇门背后是哪里?”
没有双手的维修工孩童嘴唇嚅动,林况实在听不清,凑近了一些,冷不丁这小孩却忽然踹了他一脚。
林况本来?就虚软,猝不及防挨了这一脚,要不是贺群青眼疾手快拉住他,林况险些从塔楼中央的间隙掉下去!
这一惊非同小可,林况眼前黑晕,扶着墙壁坐在了楼梯上?,刚才上?楼时浑身的力?量似乎也在逐渐流逝。
“林况……林况!”
林况含糊应一声,好不容易缓过?来?,他感到身边动静,不由抬眼看去,谁知摇摇晃晃视野中看到的画面,叫他一时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我是在做梦吧……
我怎么看到……
贺肖在……
林况茫然看到贺肖不知何时一手攥住那维修童工的衣襟,将对方悬在塔楼中央的空隙上?,任凭对方神?情如何无辜哀求,如何惊恐地蹬腿,都?毫不动摇,甚至还威胁地抖动那只手。
“说清楚,这扇门后面是哪,”贺肖压抑着情绪,但显然已经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孩产生了怒意,“不然我就松手了,恩?”
“请您不要……尊贵的……尊贵的客人,”小孩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哀求道,“这……这扇门后是大阁楼,只有欧文管家?才能进去,是,是禁地。”
林况一听就咧嘴,按着漏风一样的胸口说:“又是阁楼……咳!又是禁地的……这确定不是在邀请我……?”
贺群青终于拉回这小孩,将他推向顶层的这扇小门,说: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