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贺群青耳边一空,铃声断开了,通话则开始读秒。
贺群青快速看了一眼?,赶忙将手机放在耳边。
“喂?”
电话那边又安静了一瞬,才有了回音。
“贺肖?”
“是我,我已经到清港了。”
电话里?柳晨锐的意思,过于言简意赅,直问有没有甩开蒋提白,甩开到了什么程度,需不需要他来机场,像还?绷着?根弦,贺群青只能劝他留在原地,免得他们错过。
后来柳晨锐说出了一个让贺群青摸不着?头脑的地址,本?来想细问,柳晨锐却不想多?说,最后简直说不清了,柳晨锐干脆道:“地址给你发过去了,我就在这等你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贺群青打车进入市区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,不过这也比他预期的要早,而且这个时间医院人也少,来往的病人和家属走路速度都已经慢了下来。
没错,柳晨锐给他发的地址还?真是医院。
来的路上?贺群青琢磨了一会?儿,才想到柳晨锐可能住在医院的原因。
可对常年出入医院的贺群青来说,这个结果真不比柳晨锐住在桥洞底下强多?少。
没有身份证的人在当今社会?寸步难行,可就算这样,贺群青也没想到柳晨锐这样的年轻人会?死脑筋到这个份儿上?――不……这应该也不算死脑筋吧?
终于,在清港市第一医院人来人往的大门前,贺群青又打了两?人见面前的最后一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