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大半重量落在了某人身上,脑袋以一种略熟悉的角度落在一个?硬邦邦的肩膀上。
啊……果然是他。
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?,贺群青浑浑噩噩间?听到热心人蒋提白在他耳边轻声问:“难道这种时候不说?出来,会让你心情好点么?”
或许是眼下自己体温太?高,让蒋提白声音产生了凉意,贺群青虽然靠着?蒋提白,但总觉得两人距离变得很远,他努力压抑着?呼吸,试图分辨蒋提白是什么意思。
可这样一来又?不对?,蒋提白搀扶自己的手臂始终那么用力,他的意思恐怕恰恰相反。
贺群青拧眉低下头,不自觉去顶蒋提白的肩头,是让他离远点――自己真该好好反思一下,怎么自己在蒋提白面前总是这么窘态毕露。
而且,虽说?“总是”,自己却无?法心安理得地习惯,甚至听到此刻蒋提白多余的问话,还感到了异常地不自在。
这人……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关心我??
常人遇到深深误会过?自己的人,难道不应该躲得远远地吗?
“贺肖?”柳晨锐起身的动静不小,打牌的人一下就安静了。
贺群青正?在用所剩不多的理智猜测蒋提白,忽然身体一歪,是蒋提白顺从了自己的抵抗,扶着?他将他放倒在床上。
贺群青不稳当的视线中出现了蒋提白的脸,在皱眉看着?自己,贺群青也?跟着?困惑地皱眉,反手想抓住准备离开的对?方,结果只是勉强勾动了蒋提白衬衣的衣角。
蒋提白反应倒快,动作一顿朝他弯下腰来。
“什么?”蒋提白用气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