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摄像头,全世界只有我和我的助理知道,那我在精神?状态不佳的情况下,非常容易被陷害,你们找到我的时候,他?们就已经?成功了?。”
对面的两名警官一时没有再问话,蒋提白?又道:“我既没有叫心理医生,也没有让律师来周旋――毕竟我多少算是个精神?病,可以借口?不配合调查,但?对我来说,时间很紧迫,这么?大的公司,每天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处理……现在我该说的都说完了?,全部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?,如果你们同意,我可以先和助理谈一下么??”
蒋提白?一早上积极配合警方的结果,就是直接从嫌疑人的位置上撤了?下来,成了?有生命危险的受害人,所?以他?的要求总算被允许了?。
谈话地点也终于从审讯室换到了?接待室,不过?还是有一名女警官在这里“保护”他?。
蒋提白?捧着发烫的纸杯,里面飘着公安局风味的铁盒绿茶,只不过?被他?报复性地奢侈了?一把,现在半杯是水,半杯是茶叶梗,李助理淡定地走进来坐在了?对面。
蒋提白?等他?坐稳了?便开口?:“箱子里的女人……”
“等一下,”女警官连忙阻止,“你现在不能和无关人员讨论?案情。”
“我也在现场,”李助理解释道:“我是第?一报案人。”
女警官哦了?一声,在笔记上记录了?什么?,蒋提白?又道:“是不是她?”
李助理点头,拿出一份平平无奇的个人档案,蒋提白?拿起?来一目十行,但?最终,他?的视线凝在了?女人的照片和姓名上。
早上出现在他?家客厅里的女尸,正是前一天和他?们一起?进入副本?――或者说,蒋提白?以为和他?们一起?进入副本?的“郑帆”。
郑帆就是“朱酒贡”。
只是作为女尸的郑帆,死了?至少30小时,身体已经?发臭。
朱酒贡却是十分活跃,早上在副本?中,她还以同样的手法接连杀了?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