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于两个人同躺一张床,她可以接受,他如果实在介意也还有沙发可以凑合。
易临勋说:“没事,等你弄好了我再洗。”
晁柠点了下头,没说什么,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里。
易临勋在沙发上坐下,手揉着太阳穴。
突然晁柠又从房间里出来了,他转头一看,只见她脸色尴尬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晁柠嗫嚅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,“你可以帮我解一下吗?”
她转了下身给他看,后背的绑带她够不着。
易临勋起身走到她身边,用眼睛研究了一下这绸带要怎么解绑,才上手帮她开始解。
随着绸带松开,两片翩然欲飞的蝴蝶骨显露在他眼前,手指碰到她脊背雪白的皮肤,是顺滑的触感。
晁柠忍着一动不动。
解得差不多时,晁柠双手捂着胸口,以免裙子直接滑下去,她偏头说了声谢谢,便进了房间。
直到晁柠吹干头发,这近一个小时里易临勋没进来过房间。
她裹着睡袍走出去,沙发上没见他人,再看,原来他站在写字桌背后的落地窗前,身影清俊。
晁柠拿了一瓶矿泉水,走过去。
窗外就是黄浦江,灯光璀璨夺目,景色美轮美奂。
晁柠把水递给他,易临勋接过拧开后,又递回给她,晁柠一愣,水其实是给他喝的,不是让他帮忙拧开的。
他一下顿悟,说了声谢谢,然后仰头喝了一口,晁柠不觉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