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都这么迷人,同时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糟糕了,她最近好像真的馋他身子。
晁柠别过眼,郁闷地走到阳台吹风。
易临勋醉酒后醒来,仍有些头痛,眩晕,他去倒了杯温开水,来到沙发坐下。
晁柠回头看他,见他状态萎靡不振,忙走进来在单人沙发坐下,“还是不舒服?”
易临勋嗯了一声,声音略微嘶哑地说:“53度的茅台啊。”
晁柠说:“我舅舅跟我爸都是能喝的,你以后要是再跟他们喝,最多三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