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蛊惑。
她没喝酒,却有几分醉了的心态。
“开心吗?”易临勋问她。
“嗯,好久没这样了。”风声嘈杂,晁柠大声回应他。
送走外婆的次日她就这样恣意寻欢,可是晁柠没有一丝心理负担,大概是因为她一如既往地遵循着悲伤不过夜的自我要求。
“晁柠,我后悔了,我想跟你聊聊。”他定定看着她说,眼里像有波涛翻滚。
风声加上马达音浪声,他音量又不高,晁柠听得不甚清楚,只听到了他说聊聊。
“我也想和你聊聊。”晁柠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