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医药箱。
原禾才悄悄打量起一路都没有说话的栾颂。他和在外面的状态不一样,气度沉敛下来,再看不出半分能说笑的温和。
他到底是怎样的人,她看不透。
“等会儿我们要出去。”栾颂突然说道。
闻言,原禾想了想,没懂他的意思。就见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长腿闲适交叠,目光像秋后的暖阳,懒倦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有什么话最好快点和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