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紧唇角,自由的那只手紧紧护在胸前,什么都不肯给他看。感受到困在他掌中的手腕愈发滚烫,她浑身泛起酥麻,紧张得声音夹细变调:“我没那个意思……你先放开我……把内衣收起来……”
如果现在服务生进来上菜,一开门看到桌上放个胸罩,她以后也不用活了,丢脸就丢死了。
她又羞又怕,骆元洲却完全是不在意的样子,不仅以散漫的眼神继续戏弄她,还用手指摩挲她细腻的动脉皮肤,像留下点点火舌,烫得她半边身子跟着颤栗,齿息哽咽:“求你了……我都已经听你的话了……”
骆元洲终于愿意理她:“你听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