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哭了,咬唇颤颤巍巍地抽泣。
骆元洲低头睨着从他腹部流向胯下的水液,半晌,不在乎地哼笑了声。像是贴在她耳边低语,强势气息扑面而来,让原禾半边身子泛起酥麻,小心翼翼地抬起眼。
四目对视着,骆元洲将她湿透的逼口掰得更开,听着她细密的呻吟,粗长肿胀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。
“嗯啊……”
原禾被撑得仰头哽咽:“好大……你顶得太深了……”
敏感的穴肉紧致收缩,绞得骆元洲后脊一麻,额角青筋暴起,初次尝到肉欲之欢的爽慰。
他掌腹贴着她肚皮被操出的色情凸起,肆意挺动起埋在她穴中的性器,笑意恶劣无比:“现在还嫌老子鸡巴丑吗?"
“……”
原禾呜呜咬唇,被下身凶悍的操干逼得不敢张嘴,喉间艰难隐忍的,全是快意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