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平时插科打诨说些不正经的事,她装装弱,装装羞,都能应付。但他说起日常,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应对。沉默着,她疯狂想话题。
就听栾颂继续道:“盛阙说你生理期一直不停,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”
原禾的眼神瞬间慌了。她动动唇,欲言又止,想怪盛阙多嘴,又不能和面前的其他男人抱怨。最终只能自己吃下哑巴亏,她别扭地转看别处,什么都不想说。
栾颂开着车,余光捕捉到她的怨容,淡声解释:“他没说那个人是你,我自己猜到的。”
原禾无声抠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