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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正没有阻拦。
任凭脚步声一点点消失在楼梯间。
他起身,随意地提上裤子,走向提前放好的摄像机。正在拍摄中的红灯一闪一闪,他直对着镜头,勾唇,伸出猩红的舌,像刚刚舔女人那样,灵活地搅动。他下巴还有未干的淫液,衬得这张清俊的面容痞戾难驯,浸了太多邪气。
楼上,原禾进门直接去了浴室。
她要洗澡,洗净身上属于那个疯子的气息,可最终用花洒冲洗被他舔遍的下体时,脑中高潮迭起的画面一帧帧闪现。比起厌恶他的触碰,她好像,很喜欢被舔穴的感觉。
疯了。
她开冷水浇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