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啊,我就是个软骨头,谁都能欺负,谁都能把控。”
她看向他的目光有意多了些自嘲:“你也可以欺负我,我无依无靠,受委屈也不会和邵家人说的。因为我知道,没人真的在乎我的情绪,我只要发挥作用就行,自我不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