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隐忍不住喉间的急喘,张开嘴,放纵地叫出声:“你慢点……我要死了……啊撞太深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脆弱的尖叫最后全成了啜泣。
骆元洲把她两条腿架在腰上,精壮的腰腹挺动得迅疾有力,快出残影,鹅蛋大的龟头密集又凶猛地直撞里面敏感的花心,几次力道没有节制,破开娇嫩的宫口,极致的快感夹杂着尖锐痛意,刺激得原禾埋头咬住下面的枕头,吞回哭喊声,只有模糊的讨饶:“真的要操坏了……停下……”
痛里掺杂了极兴之乐。
她贪欢,也不敢继续尝试宫交。
回手慌乱地去抓骆元洲的手,就反被他钳制,压在腰后,形成一副羁押似的体位。
接连几十下凶猛的抽插,他额角青筋偾张,凌厉下颌往下滴着热汗,分明清晰的腹肌兴奋地起伏,聚出全身力气,狠狠操弄下面那张绞得他仰头喘息的骚穴。
她嘴上说痛,但身体很贪食,湿乎乎的穴肉紧吸着粗长的茎身不放,嘬得他后脊发麻,全身骨头都跟着软了。
骆元洲不想忍了,嗓音挟着失控的沙哑:“宝宝坚持下,马上就好了。”